第(2/3)页 酒场中央,一个面色枯黄、腹部高高隆起的女人,在两个黑衣人的搀扶下来到了舞台中央。 祁远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 木台上的东西很简洁,一个穿着宽松衣服的孕妇,一把干净的刀,一个盆,一些高脚杯,几双白手套。 木台下的东西就复杂得多了。一些奇怪如同刑具般的工具甚至机械,关节处被打磨得很光滑。一锅正在蒸煮的沸水,锅是铜的,锅沿上挂着一条已经看不出颜色的毛巾。一个骨瘦如柴的男子…… 一名侍者注意到了角落这桌奇怪的客人,走上前来,想要驱逐不属于这个场合的人。 但当他走近,看清了背对着他的苏落,脚步停了一下,这种气质的贵族,不是他能得罪的。 有些人不需要出示身份证明,不需要解释来意,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。他们是那种可以让别人消失的人。 为了掩饰尴尬,他掏出了一份菜单,卑微地递了过来。菜单是皮面烫金的,翻开之后是一页页手写的字迹。 “大人,今天的节目是【新生】,您看有什么需要的吗?” 苏落没有接,只是说道:“介绍一下节目,我之前没来过。” 其实大家都看出来会发生什么了。 “大人,这是一位将分娩的贫民,为了直观地观赏,我们有专业的人士进行剖解。台下那一位是她的丈夫,将亲自处理【新生】,最后制成的成品就在这张菜单上。” 祁远面色扭曲起来,哪怕他在封建时代经历过战争,在原始时代见过活祭,但也有点受不了。 他妈的,哪怕是野人,也不会用孕妇来搞这些事情啊! “看来大家都很喜欢啊,我在这里看见了许多熟面孔。” 苏落的目光移开,语气平静无波。 镀金的壁灯燃着昏黄的光,照亮了那些裹着精致丝绸、戴着华贵珠宝的贵族身影。他们的眼神带着麻木与猎奇,等待着好戏开场。 “当然,大人,我们这里的节目可是受到许多大人物准许的,今天还是普通的,一周之后还有一场更大的。您到时候可以来参加。” 侍者低下头,不直视苏落。 随后,他的脑袋掉了下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