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烟尘散去,空地上只剩下夜风吹过的声响。 龙飞扬轻巧落地,甩了甩右手,在裤腿上蹭掉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一点血沫。 “花里胡哨,浪费时间。” 他转过身,看向墙根底下的秦宏。 秦宏早就醒了。他亲眼看着高高在上的野狼大人,吃了圣药,被这个连真气都没有的怪物一拳打成了挂在墙上的标本。 视线对上的那一秒,秦宏膀胱一松。一股腥臊的黄色液体顺着裤管流淌下来,在水泥地上积成一滩水洼。 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 秦宏手脚并用,在地上拼命往后退,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砖墙。退无可退。 龙飞扬迈开腿,踩着地上的碎石,不紧不慢地走过去。 秦宏彻底崩溃了。他翻身跪倒在地,额头狠狠磕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。砰砰作响,没几下就磕破了皮,鲜血糊了满脸。 “龙爷!龙祖宗!我错了!我有眼不识泰山!”秦宏一边磕头,一边抬手狂扇自己耳光,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。 “我是狗!我就是长生殿养的一条狗!您大人有大量,把我当个屁放了吧!” 龙飞扬走到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住,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尿迹,往后退了半步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 “味儿真冲。” 秦宏听见这话,以为有戏,赶紧往前爬了两步,仰起那张血肉模糊的脸:“龙爷,只要您留我一条狗命,长生殿在江南的据点、人员名单、藏宝库的钥匙,我全都给您!我还能给您当内应!” 龙飞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冷得没有一点温度。 “刚才在里面,你说江南的女人水灵,比苗疆的蛊女强。”龙飞扬慢条斯理地开口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拉家常,“还说要采补元阴,拿来当药引子?” 秦宏浑身打了个哆嗦,脸上的肥肉疯狂颤抖:“我那是放屁!我满嘴喷粪!冷小姐是天上的仙女,我这种烂泥连看一眼都不配!龙爷,您饶了我,我以后天天给冷小姐立长生牌位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龙飞扬掏了掏耳朵,“吵得脑仁疼。” 秦宏赶紧捂住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“我这人有个毛病,护短。”龙飞扬蹲下身,平视着秦宏,“我身边的人,我怎么骂怎么欺负都行。但别人要是动一根指头,我就手痒。” 他伸出右手,捏住秦宏的下巴。 秦宏眼珠子往外凸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。 “下辈子投胎,管好下半身,顺便把嘴缝上。” 咔吧。 颈椎骨断裂的脆响。 秦宏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软绵绵地歪向一侧,眼睛瞪得老大,瞳孔迅速涣散。 龙飞扬松开手,任由那具肥胖的尸体瘫倒在秽物里。他站起身,从兜里摸出烟盒,抖出一根咬在嘴里,摸了半天没找到打火机,只能烦躁地把烟又塞了回去。 “看够了没?看够了就自己下来。”龙飞扬抬起头,冲着破败的厂房顶喊了一嗓子。 冷清秋还吊在承重柱旁边的铁钩上。那件宽大的黑色外套罩着她,遮住了大半春光,但两条勒满红痕的腿还在半空晃荡。 她咬着下唇,眼眶通红地看着下面那个男人。 从他一拳打飞野狼,到捏断秦宏的脖子,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。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对轰,只有最原始、最纯粹的暴力碾压。 这个男人,明明失去了所有的修为,却比以前更加深不可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