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偏偏又没有别的法子能够解决,他只能更加勤恳地在任职州府做出一番政绩,才有升官回京的可能。 “祁晏清,你还是不要做梦了。” 秦照野慢吞吞地开口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过完年以后,你不也要跟着靖国公一起,去随军驻关吗?” “江时序也会去北境,咱们之中,只有我能留在京城,陪在棠棠身边。” 被说到痛点,祁晏清脸色微变,厌恶地看了一眼秦照野,冷哼一声,率先一步甩袖离去。 余下秦照野与陆淮川对视一眼,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对彼此的不喜,亦是不欢而散。 而另一边回了侯府的江时序,也没讨到甜头。 他本来是想借着守岁的理由,堂而皇之去毓灵院跟棠棠一起过夜,给自己谋一谋年节福利的。 结果祖母没睡,还把棠棠叫去了碧波院,他便也跟着过去了。 没多久,二房三房的叔母,还有家里的兄弟姊妹们也来了,一大群人坐在一起聊着天,说起京中各家的八卦,那叫一个滔滔不绝,把江时序原本的那点旖旎盘算,给打得稀碎。 但他从旁听着,也觉得很开心很满足。 往后彻底搬离侯府,这样与家人欢聚的时光,就不多了,所以他很珍惜。 等到子时二刻,守夜茶话会终于结束。 江时序跟着江明棠去了毓灵院,只是看她满脸倦容,便没舍得再折腾她,简单梳洗后,抱着她一起睡了过去。 爆竹声中一岁除,春风送暖入屠苏。 转眼间,不止是新的一天,新的一年也开始了。 天还没亮时,江明棠便被外面的爆竹声吵醒了,朦胧睁开眼睛后,又被自觉留宿在毓灵院的江时序,那张帅脸给勾引到了,与他温存了一番。 好不容易闹够了,天也快亮了,她穿上官服,跟着自家父母还有兄长一起,入宫参加新年朝贺大礼,敬拜帝后。 朝贺结束,江明棠回家也不能休息,作为侯府直系大房唯一血脉,兼朝廷命官,她要跟着父兄参加祭祖典礼。 毕竟是小辈,等祭祖结束,她还得去拜见长辈族亲,可谓是忙得不可开交,一整天都没有片刻歇息。 以至于她晚上回家,只草草吃了几口饭后,倒床就睡,完全没了再出门游逛,去凑热闹的心思。 不仅第一天是如此繁忙,正月初二乃至初五,江明棠也一刻也不得闲。 她既要走亲戚拜长辈,又要跟着祭财神,接灶神,送穷神,典礼不断。 内宅宴饮更是如流水一般摆席,作为侯府嫡女,每场她都要参加。 若只是如此,便也罢了。 偏又得了个官身,不少朝臣向她和师父杨秉忠递了邀帖,请他们宴饮,大家都是同僚,总得给个面子,便也只好去了。 如此忙活了几天,江明棠总算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毕,得以休息一下。 转眼间,正月初六都快过去了。 夜里,洗漱完毕的江明棠躺在床上,愁眉不展。 因为又有一个新的难题,摆在了她的面前。 正月初七,是储君殿下的诞辰。 她该怎么送礼,又送什么礼物好呢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