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位是韩笑,我的妻子。” 秦巍简单介绍,然后转向韩笑,“这位是弗德里希先生,我们的庄家。这位是李社长。这位是阿米尔阁下。还有你已经认识的,尼古拉。” 尼古拉在秦巍另一侧坐下,立刻有侍者送来威士忌。 他举起酒杯:“敬新朋友。” 牌局继续。 韩笑很快看出,这远非小游戏那么简单。 下注的金额大得惊人,一轮加注就可能涉及数十万欧元。 但桌上的男人们表现得云淡风轻,仿佛只是在用糖果当筹码。 秦巍玩得谨慎而精准。 他很少主动加注,但一旦跟注或反加,几乎总能赢下底池。 韩笑注意到,他会观察每个人的细微表情和动作。 弗德里希摸戒指代表牌不错,李社长眨眼频率加快时通常是在诈唬,阿米尔舔嘴唇则是紧张的标志。 尼古拉玩得极具攻击性。 他频繁加注,用大筹码压迫对手,即使拿到烂牌也敢全下。 这种打法风险极高,但他似乎毫不在意。 “秦先生,”第三个小时,尼古拉又一次加注后,忽然开口,“我听说您在西非的矿场最近出了点小问题?” 秦巍面不改色地跟注:“运输线路的例行调整。瓦西里耶夫先生的消息很灵通。” “在这个行业,消息就是金钱。” 尼古拉翻开自己的底牌。 那是一对K。 “我听说叛军的人出现在了矿区附近。那可是群……不按规矩办事的家伙。” 牌桌上气氛微凝。 弗德里希和李社长都看向秦巍。 秦巍缓缓翻开自己的牌。 一张A,一张Q,加上公共牌中的A和Q,组成两对。 “赢你一点点。” 他收起底池的筹码,才抬眼看向尼古拉,“那边的事,我有专业团队处理。倒是瓦西里耶夫先生在东欧的运输线,最近好像也不太安静?听说有几批货延迟了。” 尼古拉的眼神沉了沉,“小麻烦。已经解决了。” 牌局在微妙的角力中继续。 凌晨一点,牌局暂告段落。 弗德里希和李社长起身告辞,阿米尔也打着哈欠离开。 VIP室里只剩下秦巍、韩笑和尼古拉,以及各自沉默的随从。 尼古拉喝光杯中的威士忌,“秦先生,感谢今晚的牌局。很愉快。” 他顿了顿,“关于我们之前谈的合作,您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 “条件需要调整。”秦巍也站起来,与尼古拉握手,“百分之十五的佣金太高。我最多接受百分之十二,并且要包括全程保险。” “百分之十四,保险自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