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当年瑶瑶分手时,他要是死缠烂打不放手就好了。 男人的成熟有时候也会坏事。 不然他方允辞何至于三十出头了,还要跟一群小年轻在这里胡闹? _ 休息室空旷安静,瓷砖地面冷硬光洁,一点动静都被无限放大。 方才还憋了满肚子火气的向屿川四人,此刻彻底卸下克制,剑拔弩张的对峙瞬间撕破宁静。 没有嘶吼的狠话铺垫,只听沉闷的一声撞响,肩骨相撞的力道扎实又莽撞,带着少年与男人混杂的较劲戾气。 紧随其后的是杂乱的脚步声,皮鞋蹭擦瓷砖的沙沙锐响、重心挪动的沉顿踏地声交织在一起,凌乱又激烈。 短促利落的骨节磕碰声骤然响起。 肘肩格挡的闷嘭声、皮肉相抵的轻响层层叠叠,偶尔夹杂一声压抑的低嗤,或是衣物布料剧烈摩擦的簌簌声响。 向屿川动作最急,动作带起破风的轻响;萧卫凛火气最盛,每一次格挡都带着沉实的撞击声; 余航身手轻快,辗转腾挪间尽是灵动的动静;陆修廷气场最冷,出手克制精准,没有多余杂音,只有实打实的交手碰撞声。 听着外面拳脚相加的动静,方允辞和薛怀青、周景衍一样,当作没听见。 谢云舟也淡定地站在冰箱前。 男人看似风平浪静,实则心里已经盘算好了这次要怎么收拾沈瑶。 就在厨房一片岁月静好的时候,外面的拳打脚踢声忽然停了一瞬。 安静得过分诡异。 厨房里薛怀青、方允辞、谢云舟、周景衍几人同时抬眼,目光微妙地对上。 喧闹停得太突然,反常的寂静,比方才的打斗声更让人莫名心悬。 怎么不打了? _ 为什么不打了? 当然是有原因的。 做贼心虚的四人灰溜溜地避开躺在休息室床上的沈瑶,确定她关上了房门,才悄悄摸进厨房。 周景衍看着向屿川四人,问道: “怎么了?” 向屿川他们闻言,这才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。 好极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