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,是我,可是,我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......” “水准仪是铜铸的,摔一下最多磕碰,不会碎成这样子。” 顾夏婉把碎片递到了他的面前:“你看这道裂痕,边缘整齐,是事先用锉刀锉过的,洛阳铲的铲头也一样,螺纹磨损的厉害,有人动过手脚。” 周大力的脸刷的白了。 “我,我没有......” “昨晚工具入库前我还检查过,完好无损。” 管库的人员站了出来,脸色铁青:“今早出发前,就他一个人碰过箱子。” 周大力全腿一软,跪了下去。 霍祁濂没给他开口的机会,一摆手,两个战士上前把人架住,那人的嘴被捂住,只发出呜呜声,被拖到一旁捆了个结实。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前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。 顾夏婉收回目光,蹲下身,从藤箱里翻出了几块石头,一股麻绳。 “接着干。” 她用石快垒了一个简单的水平仪,麻绳牵引,测量坡面的倾斜度,动作不紧不慢,像是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战士们面面相觑,有人忍不住问:“顾小姐,这......这能行?” “水准仪测的是水平,石块测得也是水平。” 顾夏婉头也不抬:“东西是死的,人是活的,工具坏了,换一个就是。” 她站起身,朝着坡下一指:“从这里往下挖,三尺宽,五尺深,红土青沙层蓄水性好,下面是风化岩,水脉沿着岩层走,这坡腰正好是岩层的凹陷处,水就在脚底下。” 这话说的笃定,没有半点含糊。 霍祁濂拎起镐头,第一个跳进深坑,战士们见状,纷纷抄起工具跟了上去。 镐头落地,尘土飞扬,红褐色的土块被翻出来,堆在坑边。 顾夏婉蹲在坑沿,接着晨光看着那些新翻出来的土。 表层干燥,往下渐潮,再往下—— 顾夏婉探身下去,用手扒开坑底的浮土,湿润的红土黏在指尖,微微发亮。 她轻轻一捏,竟然能够捏出水渍。 “湿土。” 她抬头,眼底有光:“下面是承压水层。” 战士们愣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一阵压制不住的欢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