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转头看清虚。 “老头。这群穿黑制服的。是你叫来收破烂的吗。拿这么多铁片子干嘛。” 收破烂。铁片子。 清虚剑尊咽了口唾沫。三十六天罡剑卫的配剑。全是极品法宝。在前辈眼里就是收破烂的铁片子。 “回前辈。他们……他们是太衍宗的杂役。不懂规矩。跑错地方了。晚辈这就让他们滚。”清虚赶紧顺着林星阑的话往下编。绝对不能说他们是来抓魔头的。不然这群人今天全得死在这。 “杂役啊。杂役也不干正事。一天天净瞎跑。”林星阑撇了撇嘴。 她打了个哈欠。眼皮又开始打架。 “赶紧弄走。这院子刚才这扫地的才扫干净。别把泥带进来。脏死了。” 她转过身。懒得再看。 踩着那双绿色的踏云履。一摇一晃地走回建木躺椅。脚底下的空间随着她的步子微微扭曲。但在她自己感觉里。也就是这鞋底真软。走路不累。 重新躺下。把那块白色的天雪蚕丝布扯过来。盖住腿。闭上眼睛。 清虚剑尊看着林星阑躺好。这才转过头。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掌刑长老。 “还不带着你的人滚。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。留一点铁锈。我拿你是问。”清虚压低声音。咬牙切齿。 掌刑长老如蒙大赦。连滚带爬地站起来。 他不敢去捡那把天雷尺。那尺子已经脏了前辈的眼。就留在这当个教训吧。 他转过身。对着三十六个剑卫挥手。 “收起剑。都给我滚下山。” 一群人手忙脚乱地从积水里捡起长剑。连剑鞘都不敢擦。胡乱插回腰间。 有两个剑卫走过去。架起昏死在石头旁边的苏灵儿。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她往山下走。 夜枭站在门后。左手提着木匠锤。 他看着这群人灰溜溜的背影。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。 一群不知死活的虫子。要不是前辈嫌脏。今天这思过崖的台阶上。就得铺满人肉垫子。 他走到门外。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把黑紫色的天雷尺。 这尺子是雷击木做的。挺结实。 夜枭弯腰。把天雷尺捡起来。在衣服上蹭了蹭水。 这玩意拿来当个撬棍。或者当个烧火棍。应该挺顺手。总比那把卷了刃的剔骨刀强。 他拿着尺子走回院子。 双手握住两扇木门。慢慢合拢。 吱扭。 门板扣在一起。夜枭把木头门栓插上。严丝合缝。外面的冷风和泥腥气彻底被隔绝了。 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。 九阳地心炎炉散发着温和的热气。大白翻了个身。把肚子露出来烤火。 枯木道人拿着扫把。走到院门处。把刚才掌刑长老踩出来的一个泥脚印。小心翼翼地扫掉。 清虚剑尊端着那个破瓷碗。站在水槽边。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 总算是把这群瘟神送走了。差一点就酿成大祸。看来以后得在山下设个禁制。连只苍蝇都不能放上来。 林星阑躺在椅子上。呼吸渐渐平稳。 这觉睡得真坎坷。一上午来了三拨人。这养老生活。还得再磨合磨合。她翻了个身。那双绿色的踏云履在白布底下一晃。鞋底的暗褐色世界树纹路。闪过一丝微弱的空间波动。把几滴溅在鞋面上的水珠直接传送进了虚空里。鞋面干干净净。连点灰都没沾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