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又夹起一筷子雪花牛肉。放进番茄骨汤里。 几秒钟后。肉片变色。捞出来。吹了两下放进嘴里。肉质嫩得根本不需要怎么嚼,直接化在舌头上。番茄的酸甜中和了牛肉的脂香。解腻。 大白趴在茶几旁边。三个脑袋死死盯着那口翻滚的铜锅。右边那个脑袋没忍住,舌头刚伸出去舔了一下红油飞溅出来的油星子。 “嗷——” 大白惨叫一声。舌头上冒出一股青烟。幽冥火莲的辣度连它的地狱火体质都扛不住。狗嘴立刻肿了一大圈,跑到墙角疯狂拿爪子扒拉舌头。 林星阑没管它。夹起鸭肠进红锅。十秒钟。捞出。 脆爽。嚼起来咯吱作响。 一盘毛肚。一盘鸭肠。两盘雪花牛肉。不到半个时辰,被她一个人造了个干净。 她把筷子往茶几上一扔。玉筷磕在石面上。清脆一声。 拿手背抹了一把嘴唇。嘴唇已经被辣得红肿,像涂了最艳的口红。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。真丝睡衣的领口微微敞着,透着热气。 “痛快。这顿吃得舒坦。”林星阑往后一瘫。陷进电竞椅的软金龟甲腰托里。 肚子撑了。胃里很暖和。 但是。 这幽冥火莲和千眼雷藤的后劲太大了。吃的时候爽。停下来之后,口腔里就像是着了火。火辣辣的刺痛感和麻木感顺着喉咙一直烧到胃里。光吹空调冷风根本压不住这股内部的燥热。 人在吃完重口辣味的东西后,对冰甜之物的渴望是生理本能。 林星阑砸吧了两下嘴。喉咙干得冒烟。光喝常温的瑶池玉液根本不管用。 “好辣。嘴里没味了。”她用手掌扇了扇风。对着门外站得笔直的三个老头开口。 清虚三人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。 刚才那火锅的辣味连他们在外面闻着都觉得元神刺痛。这位前辈竟然面不改色地吃了一大锅。现在说辣,肯定是要极其阴寒的东西来压制。 “去。给我弄个冰箱来。”林星阑右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个巨大的长方体。“要双开门的大冰箱。左边冷冻,右边冷藏。懂什么是冰箱吧?” 冰箱。双开门。冷冻。冷藏。 枯木道人的左手大拇指下意识去掐食指。指甲直接抠进了指骨的缝隙里。绿血滴在靴子上。 “门外面得带个自动出冰块的口子。”林星阑拿手指在空中按了一下。“拿杯子一顶,就有方方正正的冰块掉下来那种。制冰速度得快。” 带出冰口。方正冰块。制冰速度快。 夜枭的呼吸停了一秒。天雷尺在手里发出极度危险的嗡鸣。这听起来又是一个极其复杂的机关法宝。 “光有冰箱不行。里面不能空着。”林星阑舔了舔发麻的嘴唇。回忆着以前夏天最爽的标配。“冷藏室里,给我装满肥宅快乐水。就是那种黑色的、带甜味的、喝进嘴里有很多气泡炸开的水。喝一口能打个长长的嗝。” 黑色。甜味。气泡炸开。打嗝的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