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别……别杀我!”王德发膝盖一软,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石头上。 他额头重重地磕在汉白玉砖面上。咚。声音沉闷。 “我就是路过!路过!我什么都没看见!我没看见师姐和魔教的人来往!也没看见师姐奴役妖王!”王德发一边喊一边扇自己嘴巴子。啪啪响。 林星阑愣住了。 这老头是不是疯了?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匕首。这不就是捡来的便宜刀子吗?至于吓成这样? “你刚才说门规……”林星阑想把匕首收起来。 “门规个屁!”王德发叫得比杀猪还难听。“师姐您就是门规!这思过崖就是您的地盘!谁敢说半个不字,老子第一个撕了他的嘴!” 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那枚中品灵石。那是白微月给他的辛苦费。 他双手把灵石举过头顶。手臂抖得像筛糠。 “这是小的孝敬您的!请师姐务必收下!小的家里还有八十岁老母,下有嗷嗷待哺的孙子,您就把小的当个屁给放了吧!” 林星阑看着那块散发着淡淡蓝光的灵石。 这玩意儿在市场上能换不少好吃的。 她伸手接过来。灵石很凉。摸上去滑溜溜的。 “行了行了。别嚎了。肉快焦了。”林星阑挥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。 王德发如蒙大赦。他连滚带爬地往回跑。跑得太急,鞋都掉了一只,光着脚在碎石路上飞奔。一溜烟消失在下山的迷雾里。 林星阑重新坐下来。她把灵石塞进储物袋。 “这年头,碰瓷的都这么下血本了吗?”她自言自语。 双头鬃狮凑过来。拿巨大的脑袋蹭她的肩膀。 “吃吧吃吧。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。”林星阑把最大的一块兔后腿扔给狮子。 狮子一口吞下。连骨头都没吐。 断剑峰。 白微月坐在窗边。手里捏着一根狼毫笔。面前摊着一张宣纸。纸上写满了《清心咒》。 她的字迹很乱。笔尖在纸上划出几道深深的痕迹。 “王德发怎么还没回来?”白微月把笔往桌上一拍。墨水溅在她的袖口上。黑乎乎的一团。 她现在心跳得很快。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脱离了掌控。 一个外门的小跑腿气喘吁吁地跑进来。 “白师姐!不好了!” 白微月猛地站起来。椅子翻在地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 “王德发呢?” “王管事疯了!”小跑腿脸色惨白,声音发颤。“他刚才从思过崖跑回来,一边跑一边喊……喊林师姐是魔教圣女降世。他还把自己的职位辞了,说要回乡下种地躲灾。” 白微月晃了一下。手扶住桌角才没摔倒。 “魔教圣女?” 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 林星阑不是个被惯坏的草包吗?怎么又和魔教扯上关系了? 而且王德发那是练气五层的老油条。平时胆子大得很。能把他吓成那样,思过崖上到底发生了什么? “去。”白微月咬着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“去请大师兄。就说……就说思过崖有魔气入侵。” 小跑腿应了一声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 白微月看着窗外的云海。 风很大。把她的长发吹得乱舞。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墨水弄脏的袖口。那种不安感越来越浓烈。 而在太衍宗的主峰大殿。 清虚剑尊看着手里的一份密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