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昨晚,F区地下室又离开了一个。”她突然低声说,眼睛看着地面。 我手一颤,粥洒出来一点。 “哪个组的?” “F区的,不知道是哪个组的,是个女的,听说业绩太差,连续一个月垫底,主管把她送到游泳池三天,今天早上就没有动静了。” 李姐的声音平静,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; “从后门拖出去的,裹了层塑料布。” 我喉咙发紧,咽不下去。 李姐接着说;“告诉你一个秘密,听老猪仔说,在园区B区的地下室,是恐怖区,据说那里面恐怖,一般管理都不进去,他们B区都是拉到别区的地下室。” “吃饭时间,不准交头接耳!” 主管王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他端着保温杯走进来,四十多岁,秃顶,肚子凸出,总是穿着一件皱巴巴的 pOlO 衫。他走到业务室最前面的小讲台上,用橡胶棍敲了敲桌子。 “都过来,开早会!” 所有人都放下了碗,快速聚到讲台前,站成五排。我站在第三排最右边,低着头,盯着自己脚上那双已经开胶的塑料拖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