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………… 魏王府,书房。 李泰已经在窗边站了整整半个时辰。 窗外那株老槐树光秃秃的,枝丫张牙舞爪地伸向灰蒙蒙的天空,像他此刻压抑着的心情。 半个月禁闭,他在魏王府吃了半个月的素,抄了半个月的经。 手都抄酸了,嘴里淡出鸟来,心里的火越烧越旺。 他是魏王泰,是李世民最宠爱的皇子,聪慧过人,才高八斗,宠冠诸王。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?父皇禁他的足,满朝文武看在眼里,大哥那个废物怕是做梦都能笑醒! 李泰攥紧了拳头,他要报复回来,但不能再玩阴的! 除夕夜宴换牌被拆穿的教训犹在眼前,同样的坑他不能跳两次。 父皇已经对他不满了,再出一次纰漏,那个位置就真的没指望了! 这个时代的人重名声!魏无羡不是有才吗?不是诗词双绝吗? 若是能在诗词一道打败他,当着满长安文人学子的面,用他最擅长的东西将他踩在脚下,那才是最好的报复,才是最痛快的反杀! 可问题是,魏无羡的诗词双绝是实打实的。 《水调歌头·明月几时有》那样的千古绝唱,放眼大唐,除了魏无羡,无人能作出来! 李泰虽然自负才高八斗,却也不得不承认,在诗词一道,自己和魏无羡相比,差的不止一星半点! “云想衣裳花想容”,他能写出来吗?他写不出来!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烦躁,也更加不甘! 就在这时,书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 下一刻,苏勖推门而入,连行礼都忘了,一脸兴奋道:“殿……殿下!卑职搭上那条线了!” 李泰转身,眉头紧皱,一脸不耐:“你搭上什么线了?” 苏勖平复了一下情绪,快步走到近前,低声道: “就是卢凌风背后那位神秘高人!卑职花了半个多月,托了好几层关系,终于通过一个中间人搭上了线!” “殿下可知卢凌风去年七夕扬名的那首诗,是从哪来的?” 李泰一怔。 卢凌风,范阳卢氏嫡长子,与魏无羡走得很近。 去年七夕,卢凌风凭借一首七夕诗一举成名,名声大噪! 可卢凌风先前才名不显,突然之间写出那样的佳作,让人不得不怀疑,这首诗是不是他找人代笔所作。 如今看来,还真有这个可能! 李泰呼吸急促,颤声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全是买的!” 苏勖从袖中抽出一张宣纸,双手呈上:“都是从这位神秘高人手里买的!一首诗,少则几千贯,多则上万贯,卢凌风的七夕诗,就是出自此人之手!” 李泰劈手夺过宣纸展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