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晚意注意力被引开,挠挠头:“我也不知道,就睡了个午觉……莫名其妙就发烧了。” “你大病初愈,不该长时间在阳台吹风,这两天还没完全入夏,中午下午温差会很大。” 晚意乖乖听着,乖乖点头表示记住了。 封还京去摸她柔软的长发。 大约是在地下室那段时间反复梳理,现在已经恢复垂直,脑袋上也新长出点黑发。 指甲也还没好,像受过什么酷刑似的。 抓到她的时候,他视线停留在她新做的长发跟指甲上,后来她就折磨头发跟指甲,像是恨不得毁掉一切他喜欢的地方。 男人长指一点点蹭到她的脸上。 晚意身体已经有些紧绷,沉默地垂着眼睫。 封还京静静盯着看了会儿,适可而止地收手,问:“下午跟季青山见面了?他的手恢复的怎么样了?” “还好吧。”晚意不想跟他谈论这个,糊弄了两句就躺下了:“我觉得有点困了。” 才不到九点半。 就开始赶人了。 到底是困了,还是连跟他说两句话都厌恶了? 封还京眼底酝酿着怒火。 他后退,给她喘气的空间,就换来这女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得寸进尺。 耳边响起单人病床不堪重负的咯吱声。 伴着被子明显下沉的触感。 晚意一惊,抬头的功夫,男人一条长腿已经横跨过她身体,双手捧着她的脸,薄唇不容拒绝地压下来。 “大……呜……哥——”晚意挣扎。 可这点挣扎像被猛兽踩在脚下的蚂蚁一样,微不足道。 封还京把人固定在身下,吻了个尽兴,这才把面红耳赤几近窒息的人放开。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,长指碾过她红肿的唇,没什么诚意地道歉:“晚意,你总要给我个时间过度。” 晚意右手死死抵着他的胸口,生怕他又发疯亲下来。 好一会儿,才问:“什么意思?” “就是恋人分手,也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,分分合合,消磨情感,最后才彻底分开。”封还京眼睛都不眨一下地骗人,“你见过哪对情侣是一次就分干净的?” 晚意大脑缺氧,本就因为高烧而迷迷糊糊,这会儿被他说得更是一脸迷茫。 是这样吗? 她没有谈过恋爱,没有经历过这个阶段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