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封还京把人抱起来,按在怀里给她擦泪:“是我前期表现不好吗?叫你生出了我在吃药的错觉?” 晚意抽抽搭搭:“那你以前平均一两个月一次,也不会一做就四五个小时呀……” 那时候他也不跟她玩这么多花样。 从洗澡到上床到结束,基本上不怎么说话,平均只做一个小时,最长也不会超过两个小时。 而且那时候做完他就直接睡觉,不接吻,也从来不会强迫她睡在他怀里。 封还京回想了一下。 一开始的那几年,好像真的能控制在一个月一两次内。 那时他刚刚接管封氏实权没三年,很多事情需要亲力亲为,很多人需要亲自安插,有时候能连轴转个三天三夜。 也正是因为这样,才让封原平有了危机感。 儿子大刀阔斧在集团重新洗牌,他作为董事长几乎要被架空,这才不得不开始扶持弟弟一家。 在他们这种家族里,哪怕亲父子,某种程度上也会出现猜忌控制。 就像古时候的皇帝太子互相掣肘一样。 忙于工作是一回事,不想让自己深陷这段关系里才是最主要的。 他把晚意定义在了婚姻之外,数次三番强迫她承认未来要给自己做情妇。 晚意越是抗拒,他就越是强迫。 像个双腿陷入泥沼的人,眼睁睁看着晚意挣扎,却忘记了一点点深陷的人,是自己。 等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 折腾完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了。 晚意迷迷糊糊被封还京抱着去浴室冲了个澡,一翻身,睡了。 半小时后。 她听着身后人均匀的呼吸声,估摸着他应该已经睡着了,才小心翼翼拿开他搭在腰间的手臂。 蹑手蹑脚下床。 在黑暗中摸索到化妆瓶,从里面倒出一片紧急避孕药来吞下。 这才又放心地躺回去睡了。 第二天一大早,封还京还没起,晚意已经急匆匆起来了。 前后也不过睡了三个小时。 蛋壳已经饿的嗷嗷叫了。 晚意眼睛都没怎么睁开,穿着件黑色的丝质吊带睡衣,光着脚丫满屋跑。 给它冲羊奶粉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