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晚意站在一旁,紧张地攥紧双手。 直到楚淮清冷的声音响起:“烟花买了吗?” 薄绍庭松开了薄绍镜,转而看向站在自己身后,比自己矮了一个脑袋的人:“什么?” 明明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,可两个字又分明说的没什么气势。 楚淮盯着他:“烟花!我不是让你买烟花的吗?” 薄绍庭:“你什么时候让我买烟花了?” 薄家没有放烟花的习惯。 薄绍庭懒得看,薄绍镜也懒得看,噼里啪啦的惹人烦。 楚淮往后退一步,然后一句话不说直接转身走人。 薄绍庭立刻追上去,按着她的肩膀把人强行转了个身面对自己:“说清楚!什么时候说的?” “算了,我说的话你什么时候认真听过。”楚淮冷淡道。 晚意趁着这个功夫,赶紧给薄绍镜一个眼神,然后自己先偷偷溜出去,又回到客厅坐好。 薄绍镜等了会儿才跟着出去。 薄绍庭懒得理会两只鬼鬼祟祟的小老鼠,当着楚淮的面打电话,让人送烟花过来。 楚淮脸色这才好看点。 烟花很快送来,前后排列整整一货车。 薄绍镜让人在外面的草坪里安排了茶点水果。 很快,各色烟花在薄宅上空炸开,有的节节高攀,层层炸花,有的呈放射状展开一朵巨大的合欢花,有的像星星突然失去秩序漫天飞舞,甚至还有做成星球形状的烟花。 楚淮围着条挡风围巾,靠在妈妈怀里,一手牵着爸爸,看的安静而认真。 既没有很兴奋,也没有很悲伤。 她的人生如今刚好交织在无悲无喜,半生半死的状态。 未来无望,但好像也能凑合活着。 薄绍庭长腿交叠坐在沙发里,抽着烟,看着那张被烟火忽明忽暗的光映亮的柔美小脸。 舞蹈生的气质总是异于常人的,曲线漂亮的天鹅颈,巴掌大的小脸,腰身纤细,腿又白又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