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晚意搬走那天,封还京最后一次回了封宅。 他说,晚意说他是强迫犯。 他说晚意说得没错,是他在她十八岁生日那晚,用酒灌醉了她。 他说是他利用封留白一次次设计晚意欠钱,强迫她为了欠债陪自己睡觉。 他说是他不给晚意任何选择的余地,逼着她生下的孩子。 他说,妈,你引以为傲的儿子,其实只是个卑劣的强迫犯,而已。 他亲手碾碎了自己的自尊。 也撕碎了支撑封夫人半生的骄傲。 在向晚意面前,他不过是个强占强霸的疯批。 在向晚意面前,她这个封夫人也不过是个把多年屈辱,强行加注在无辜身上的小人。 因为那些话,永远伤害不了李慧这种毫无三观跟道德心的人。 所以她说给了晚意听。 她知道自己的话对晚意而言是刀子,是烙铁,足以把她灵魂穿透。 所以说给了晚意听。 真卑劣啊…… 他们母子俩。 …… 下午三点。 晚意在托儿所外停下车,匆匆跑下来。 老师把门打开,哭的眼泪汪汪的夏宝立刻张开手臂要抱抱。 晚意把她抱起来,撩开碎发查看额角的伤。 老师在一旁近乎恐慌地说:“夏宝跟小朋友跑来跑去闹着玩,刚好有个小朋友拉肚子了,我们正在给他擦屁股,就一眼没看到……” 夏宝撞到了桌子上,不是边角,但也磕得起了个大包,泛着青紫的痕迹。 冬宝站一旁,拽着妈妈衣袖踮起脚尖看着,也是满脸的担忧。 “我先带她去医院看看吧。”晚意说着,另一手牵着冬宝往外走去。 “爸爸……” 晚意弯腰把夏宝放进宝宝椅的时候,就听冬宝忽然喊了一声。 她疑惑了一下。 宋阳在上班,夏宝受伤的事她没有告诉他。 难道是老师也给他打电话了? 这么想着,直起腰身,顺着冬宝指的方向看过去。 路边停着成排的车,只有零星两三个路人走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