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包子,我们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万一他再把你关进那地下室可怎么办啊……” 楚妈妈忧心忡忡。 当初在楚淮跟虞教授的婚礼上,他们亲眼看到薄绍庭一把瑞士军刀直接捅进了虞悯农的身体里。 干净利落,甚至当时还在彬彬有礼地对楚淮微笑着说了句‘新婚快乐啊楚小姐’。 这人喜怒无常,又心狠手辣。 他们一家三口还是要小心谨慎些的,万一哪天惹他不高兴了,给挖个坑埋了,都没人知道。 楚淮回头,本想说句什么。 可一看到爸爸妈妈无措害怕的模样,所有的话又都堵在了嗓子里。 比起一两句流言蜚语,爸爸妈妈的人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。 在他们学院,又有几个人身上没有点桃色新闻。 这么想着,还是强行忍下了那口气:“我知道了,爸妈,你们放心。” 楚爸爸楚妈妈摸摸她小脑袋,满眼的心疼。 三人越看彼此越心酸,好好的开着他们的包子铺,女儿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上最好的舞蹈学院,明明前途一片光明的…… 可怎么……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 三人眼眶越来越红,最后干脆抱在一起哭了起来。 薄绍庭拎着瓶红酒上楼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。 跟在这儿吃了多少苦,遭了多少罪似的。 哭的一个比一个惨。 他满眼不耐,‘啧’了一声。 不轻不重,却像是开关一样,迅速终结了楚爸爸楚妈妈嚎到了一半的哭声。 两人战战兢兢、如履薄冰的走了。 薄绍庭跟着楚淮进了卧室,她站在洗手间洗手,正擦着,半杯红酒递了过来。 “老师要我联系方式,把手机还给我。” 薄绍庭没说话,只对着那半杯红酒挑了挑眉。 楚淮终于给面子地接过来,小抿一口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