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对面安静了一瞬,女人忽然缓慢地说:“你是楚淮吧?” 楚淮:“……” “我们家虞哥魅力真大啊,让你这个跟着薄绍庭的女人还牵肠挂肚的,不知道那疯狗知道后,会不会给你弄死啊?” “……” “还挺好奇的,史上头一个敢给薄狗戴绿帽子的女人,能活多久?” “……” 楚淮从这个女人口中,听到了呼之欲出的权势气息。 她的背景,至少该跟薄绍庭持平的,才会用这样戏谑又调侃的口吻,一口一个疯狗的称呼薄绍庭。 虞悯农婚内出轨,找了个有权有势的女人。 薄绍庭大概是感受到威胁了,才会又对他动了杀心。 见她迟迟没有做出回应,宋瑶又缓慢补充:“以后没什么事就不要联系虞哥了,他以后,是我宋瑶的男人,别说是你,就是他那个正儿八经的老婆,都得靠边站。” 楚淮敛眉,没说话,掐断了通话。 洗手间里没开灯,她长久地站在洗手台前,沉默着。 物是人非啊。 她跟虞悯农,终是被权势扭曲了人生,悬崖走钢丝般不可控地走向未来。 …… 薄绍庭回来的很晚,已经凌晨两点多。 楚淮没有睡着,听到他进来的动静,却闭着眼睛没有动作。 下一瞬,身上被子直接被掀开,薄绍庭压了上来,一声不吭就闯了进去。 楚淮倒吸一口凉气。 睁眼就看到一张阴郁冷怒的俊脸。 薄绍庭掐着她的脖子,一眼就看清了她眼睛里的清醒,根本不是被吵醒后的状态。 “三更半夜不睡觉,等着被我上啊?”他喘着气,刻意羞辱。 楚淮疼的小脸惨白。 恨不能从厨房拿来把刀,亲手送他上路。 可一想到只有她一个孩子的爸妈,所有的痛恨跟厌恶又不得不深埋心底。 她不能跟薄绍庭翻脸。 她不能用自己跟爸妈的性命,跟薄绍庭去赌。 于是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声音温柔且含情脉脉起来:“怎么了?你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……” 她委曲求全,忍辱负重的模样实在太好笑。 薄绍庭毫不留情地嘲讽:“楚淮,向晚意给你通风报信的电话,以为我不知道是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