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他二人勾结水匪、设伏劫杀朝廷命官,素日又祸乱揭阳镇乡里,罪责难饶。” 穆弘、穆春趴在地上,仍有几分桀骜,闻言欲要争辩。 被方杰、石宝一人一脚踏在背上,做声不得。 武松道:“某不欲就地诛杀你二人,却也不能轻纵。 你兄弟即刻随巡检兵丁前往江州府衙,自行向知府蔡相公投案,主动请判刺配沧州牢城,徒三年,服刑赎罪。 某可以网开一面,请蔡相公将字刺在你二人后颈!” 话锋一转,声气陡然凛冽:“某有言在先,三月之内,若沧州牢城不见你二人身影,便是蓄意逃刑,届时某必踏平穆家庄,庄内男女老幼,一个不留!” 说着话,武松又蹲下身,看着两兄弟:“自然!你二人也可以今晚便试试,带人来偷袭于某,某给你这个机会!” 穆太公忙叩头道:“大官人说笑了,老儿定将两个逆子看管,押去服刑,改过自新!” 刺配沧州,总好过被这位看起来就不凡的大官人当场打杀。 从这身气度看来,此人定无虚言,他说能让穆家庄鸡犬不留,定能做到。 众人不再言语,武松转头吩咐身侧巡检十将:“待二人裹好伤口,你即刻带寨丁押解穆弘、穆春回巡检哨点,明日一早便送往江州府城,不得中途拖延、徇私放跑人犯。 若敢私纵 那十将虽惧怕穆家势力,此刻有朝廷正六品武官坐镇,不敢说半个不字。 武松命穆太公取来笔墨,写下一封亲笔信函,交于十将,令他亲手送交知府当面。 信中明言穆家兄弟劫船作乱始末,托蔡德章依法判二人刺配沧州。 一众人见武松分派若定,也不敢不信。 一旁穆太公垂泪叩谢,穆家根基全在揭阳镇,江州知府手握地方生杀大权,此人若真与知府相熟,要拿捏穆家庄,易如反掌。 武松自然不怕他不遵从,另有书信会让神行太保戴宗送到江州,有蔡德章在,穆家兄弟插翅难飞。 是以也不欲将二人判得过重,徒三年正好,不至于逼得兄弟两走上老路,落草为寇。 沧州紧邻山东,方便监督兄弟两服刑。 一夜无话,看来穆家兄弟尚未糊涂到夜里偷袭的程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