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里面应道:“来也!来也!” 店后走出一个大汉来,赤色须,红丝虎眼。 这汉子头上一顶破巾,身穿一领布背心,露着两臂,下面围一条布手巾。 看着,唱个喏,屋里客人颇多,喜道:“客人打多少酒?” 石宝道:“我们走得肚饥,你这里有甚么肉卖?” 那人道:“只有熟牛肉和浑白酒。” 石宝道:“最好,先每桌切五斤熟牛肉来,上一坛酒。” 大汉唱声喏,便进里间忙活。 不移时,便与两个伙计,端着肉盘、酒坛出将来。 大汉殷勤地与伙计将酒盏排开,每人各自筛上一碗。 “客官,小店的酒在后院井中吊着,最是清凉,天气暑热正好解渴,客官们正好趁冰凉吃几碗,不够时,井中还有!” 大汉热情招呼着,却听戴宗道:“店家,你这酒怎有些浑,莫非......” 那汉笑道:“你休吃我这酒和肉!里面都有了麻药!” 众人皆笑,方天定道:“许是酒冷,故此浑浊,戴宗哥哥少见多怪!” 戴宗还待言语,忽听武松沉声喝道:“将人拿下!” 方天定、方杰等一愣,石宝将已一把自身后拿住大汉脖领,按倒在桌面上。 两个伙计见不是头,要往后跑。 方杰方提起板凳,排头将两人砸翻在地,一手一个,拎了回来。 大汉待要出声,被石宝将脑袋向桌上一摁,差点摁爆浆,龇牙咧嘴不敢出声。 武松指指两个店伙计,吩咐道:“灌他一碗酒!” 戴宗、方天定一人服侍一个,就着方杰的手,捏住两伙计的下巴,将两盏酒囫囵灌下去。 方天定此时也知有异,方才还帮着酒家说话,这会子臊得满脸通红。 众人皆静等两伙计吃酒后的反应,伙计只挣扎十几息功夫,便软了。 显然这酒里加了蒙汗药。 方天定羞愤交加,抓起桌上酒坛,“咣当”一声将一个伙计砸个满脸桃花开。 还待砸另一个,戴宗顺了朴刀,带几个渔人便去后间搜索。 刚一掀开帘子,只听“哎呦”、“扑通”两声。 接着乒零乓啷打斗起来。 方天定、方杰忙去帮忙,几声惨叫后,没了声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