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十五万大军,本可摧枯拉朽收复燕云,断无惨败之理。 可这场必胜之战最终一败涂地、西军精锐折损惨重,全然是人祸所致,与辽军强弱无关。 首恶便是庙堂轻敌投机、毫无战心。 宋徽宗与童贯皆存侥幸之心,只想坐等辽人归降、不战取燕云,根本无死战决心。 朝堂无周密方略、无粮草军备统筹,寄望辽廷内乱、守军倒戈、汉民归宋,从根源上消解全军战意。 其二是童贯荒唐军令、自废武功。 两军对垒,童贯为求“仁义之师”虚名,妄图保全招降余地,令全军不得妄射一箭、不许主动厮杀、不得肆意杀伐。 西军将士被束缚手脚,面对辽军突袭束手束脚、错失先机,锐气尽丧。 其三是将帅离心、消极避战。 西军派系矛盾彻底爆发,主将种师道深知此战庙堂荒唐、主帅无能,本就消极抵触伐辽战事,用兵保守畏缩、不肯全力破敌。 其余诸将各怀私心,全军上下军令不一、进退无序。 其四是辽将善战、军心死战。 萧干、耶律大石皆是当世良将,临阵机敏、战法凌厉,深知背后已是辽国最后根基,全军置之死地而后生。 是以第一次北伐,白沟河之败,非兵弱、非敌强,实是庙堂投机、主帅乱命、将帅不和、临阵自废武功。 此战之后,西军精锐重创,大宋北伐锐气尽丧,丧失收复燕云的最佳时机。 第二次北伐,开局极大利好。 郭药师携八千常胜军、易州归降大宋,北辽彻底失去汉军主力。 耶律大石、萧干仅余不到两万疲兵,无援兵、无补给,已是绝境残局。 宋军依旧坐拥十余万大军,且童贯已撤去不许厮杀的荒唐禁令,纸面胜算远胜首次。 可有了第一次北伐莫名其妙的惨败,宋军士气崩盘。 童贯临阵换帅,主帅刘延庆怯懦无能、治军松散。 宋军旧弊难除,入城将士依旧肆意劫掠、残害百姓,不光契丹、奚族拼死抵抗,连汉民也共拒王师。 郭药师率常胜军夜袭燕京,已然杀入城内、大局将定,偏偏刘光世违约不援,懦弱不敢进兵,坐视孤军苦战覆没。 萧干抓住宋军虚弱破绽,以少胜多,夜袭宋营、焚毁粮道。 十几万宋军不战自乱、全线溃逃,粮草军械尽数丢弃,二次北伐彻底溃败。 此番二战,彻底耗废西军剩余精锐,大宋元气大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