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端没有追问,只是端起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 目光先落在冯衍身上,又落在魏逆生身上,最后收回来,看着魏明德,淡淡道 “明德,你说,一个人在一个位子上坐了八年,是因为他没本事,还是因为他没人?” 魏明德的脸涨得通红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 沈端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笑了:“不必紧张。沈某不过是随口一问。” 魏明德沉默了片刻,低声道:“下官……下官是来给沈阁老敬酒的。” “敬酒?”沈端看着他那杯酒,笑了,“明德这杯酒,敬的是沈某,还是沈某手里这点权?” 魏明德的脸更红了。 沈端却没有生气,只是端起酒杯,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杯沿:“不管是敬什么,这杯酒,沈某喝了。” 一饮而尽后,沈端端着酒杯,目光越过魏明德,落在正堂中央魏逆生身上。 “呵,你这次子,如今可是冯公的高徒了。” “沈阁老,这个孩子已经过.....” “虽已过继,但毕竟……你才是生父。” “正所谓,慈父怀旧,“养育之恩”为引,是吧?” 魏明德的脸色微变,他听懂了。 沈端要的,不是一杯酒,不是一句恭维。 他要的是投名状!!! 魏明德攥着酒杯,但想起崔氏的话,想起守正的前程,想起自己四品之职。 顿时,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对上沈端的目光,笑了:“沈阁老说的是。逆生再如何,也是下官的儿子。” 沈端见魏明德表态,很满意。 于是再一次端起酒杯,轻轻碰了一下魏明德的杯沿,然后一饮而尽。 “既然如此,明德,还不去跟令郎说几句? 今日是他大喜的日子,你这个做父亲的,该去贺一贺。” “沈阁老说得是,下官这就去。”魏明德转身,端着酒杯,朝魏逆生走去。 身后,沈端靠在椅背上,笑意盈盈。 “好戏当彩,好戏当彩啊!” ...... 很快,魏明德就步履从容地走到魏逆生面前。 “逆生啊!为父还习惯叫你小名,你不介意吧?” 他先笑了一下,缓解气氛,声音不大不小,恰好让周围几桌能听见: 魏逆生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 魏明德不以为意,继续道:“为父今日来,不是要扰你拜师的好日子。 你过继到大房,为父心里头是赞成的。兄长早去,你能承继香火,这是大孝,也是咱们魏家的福分。” 说着语气一顿,转为感慨,“只是为父看着你长大,如今见你拜入冯公门下,心中实在欣慰。” 魏明德也是脸不红心不跳,假话张口就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