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生活节奏慢得像一潭死水 可他自己却很享受这种“死水”的状态。 过程中,冯衍有派人来叫了他两次。 第一次是考完第三天,让他去冯府,给他讲省试的卷子。 魏逆生去了,冯衍把他的赋、论、策从头到尾批了一遍 该夸的夸,该骂的骂,骂完又说“行”。 福娘有时间也会偷偷地跑过来 明面上就说是来跟曲娘学针线活。 不过福娘在小院时,气氛很是活跃,大家都笑嘻嘻地。 魏逆生看着一旁认真学绣的福娘,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,真好。 不用读书,不用写文章,不用想其他的事。 就这么坐在枣树下 喝一碗稠得有点过分的银耳莲子羹,看一个小娘子皱眉绣花。 这时,注意到魏逆生的目光,福娘恶狠狠的回刮了一眼 “我这绣的已经很厉害了!曲娘都说我有天赋。” “可是鸭子不应该是这个颜色啊?” “你才鸭子!魏逆生,这是鸳鸯!鸳鸯!!” ..... 隔壁的张大白鹅,这些日子也来得勤。 说是“来得勤”,其实也不算勤 几乎是每天都要来,有时候一天来两趟。 早上来蹭一顿粥,下午来蹭一顿茶,偶尔蹭一顿晚饭。 他的理由是:“魏兄,我家那个书童,做饭难吃得很。” “煮出来的粥像刷锅水,炒出来的菜像喂猪的。” 魏逆生也不拦他。 张载这个人,自来熟,却又懂规矩,不会让人觉得冒犯。 而且来了就坐在枣树下,跟魏逆生聊聊天、下下棋。 有时候带一本书来,两人各看各的,不说话也不觉得尴尬。 “魏兄,你这枣树什么时候结果?” 张载坐在石凳上,手里捧着一杯茶,仰头看着那棵枣树。 “七八月吧。” “到时候我帮你打枣。” “你打你的,我打我的,各打各的。” 张载笑了:“那不行,你这棵枣树长在墙边 大半的枝子伸到我家那边去了。 按道理,伸过去的枣子是我的。” 魏逆生看了他一眼:“你倒是会算账。” “不是我会算账,是《孟子》上写的‘物之不齐,物之情也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