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屋里,魏逆生换上了那身绿袍。 曲娘替他系好银带,整了整衣领,退后两步,上下打量着,然后点了点头。 “合身。”她说,声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。 魏逆生站在铜镜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。 绿袍,银带,皂靴,幞头。 “啧,还是绯袍好看。” 听见这话,曲娘捂嘴轻笑了一声。 “那就要看公子能不能换下来了。” “必然不久。”魏逆生说完,转身走出屋子。 崔福站在院子里,看见他出来,愣了一下, “公子……不,老爷。 你穿着这身,真好看。” “叫什么老爷,继续叫公子!” 魏逆生笑了笑,走到枣树下,在石凳上坐下来。 绿袍的袍角垂在石凳边缘,在风里轻轻飘着,像一面小小的旗帜。 他抬起头,看着头顶那棵枣树。 枣树的叶子已经巴掌大了,绿得发亮 几颗青涩的小枣藏在叶子后面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。 它们要等到七八月才能红,才能甜,才能从枝头落下来,被人捡起,被人品尝。 他魏逆生的路,才刚刚开始。 “崔福。” “在!” “先备车,去翰林院报到。” “是!”崔福应了一声,转身就往马厩跑,跑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过头问 “公子,去翰林院穿这身?” “不然呢?” “得嘞!”崔福跑得更快了,嘴里还在念叨着 “翰林院,翰林院,从六品,从六品……” 见崔福真去备车,廊下的曲娘直接笑出了声 “公子明日方才往翰林院报到,你备什么车啊!” “啊?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