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青梧和董济民完全不知道观察室里还等着一个伤员。 他们在抢救室来回穿梭,重症的她来,轻症的由其他大夫负责,忙了好几个钟头,终于把最后一个中毒工人的呕吐和腹泻控制住。 沈青梧靠在急诊室的门框上,拿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白大褂。 袖口上沾着好几个工人呕吐时溅上的秽物,扣子上全是药渍,裤腿上还蹭了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踩上的污迹。 这副模样,别说去喝喜酒了,连出现在人家婚礼门口都不合适。 就是在这个时候,出事了! 急诊室的电话响起,是那部专接上级通知的军线。 周秀云正端着治疗盘从抢救室出来,听见电话响,快步走过去接起来。 听了几句,脸色先变了,正看见董济民从抢救室门口出来,赶紧放下话筒喊住他:“董主任,这边有电话。” 董济民接过话筒,听着听着,眉头拧了起来,挂了电话,转过身对沈青梧说了句:“刚才送来一个急症,是部队那边的。” 沈青梧心里咯噔了一下,什么事能让部队那边直接打军线过来? 她快步跟着董济民往观察室方向走,一边走一边听他简要说明情况。 军区一位在执行任务中负伤的军官被送到医院,送来的时候人还清醒,手臂上有外伤,看着不算严重。 接诊的护士见他行动自如,说话清晰,便按常规流程给他做了清创包扎,等待医生看诊。 正好急诊那边食物中毒的工人一批接一批地往里送,人手全压上去,这位军官便主动让出位置,说自己这点小伤不急,先给群众看。 哪里知道就这么凑巧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