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 分果果-《重生黄埔,我才是福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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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崇喜更绝,他的桂系部队驻扎在城外,可他的指挥部设在铁狮子胡同,每天跟阎西山的人争税收、争地盘、争收编奉军残部的名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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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校长坐在中南海怀仁堂的办公室里,听着汇报。
冯裕详说病还没好,不能出席会议;阎西山说税收太少,不够养兵,请求中央拨款;白崇喜说桂系部队粮弹两缺,需要就地补给。蒋校长越听脸色越黑,把铅笔往桌上一扔。
“娘希匹!他们这是要逼宫!”他站起来走了两圈,忽然停下来,“承烈呢?他到哪了?”
陈粒夫翻了翻记事本:“顾总指挥说山东事务尚未收尾,要迟几日才能北上。”
蒋校长沉默了片刻,重新坐回椅子上,“发报催他,就说北平需要他来稳定局面。另外,联系他父亲顾维翰先生。”
他必须稳住顾长柏,中央的半数兵力在他手上。而且相对冯、阎、李白,长柏还是个厚道人啊!
顾长柏到北平那天,前门火车站站台上站满了接站的人。
阎西山派了代表,白崇喜送了拜帖,冯裕详的副官递上了请柬,蒋校长则是亲自来接。
由小见大,蒋校长更能放下脸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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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仁堂的会议开了整整三天。冯裕详的“病”在会议最后一天奇迹般地好了,走进会场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谁也不看。
蒋校长主持会议,笑容满面,“北伐统一,赖诸君之力。今日之会,乃协商善后,共商国是!”
顾长柏坐在角落里,手里捏着一支铅笔,在纸上画小人。他画了一个光头,画了一个大个子,画了一个戴瓜皮帽的账房先生,又画了一个矮壮的广西人。四个小人围着一张圆桌,圆桌上摆着一个地瓜、一碗醋、一把钱和一把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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