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孙德胜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。“叫刘叔。” 楚战这才开口,声音不大,但很清楚:“刘叔。” 声音有点沙哑,带着变声期男孩特有的那种粗粝感。 刘国清点了点头,指了指旁边的凳子。“坐。” 楚战坐下来,腰杆还是挺得笔直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。 他从进门到现在,没有东张西望,没有手足无措,就那么安静地坐着,像一棵种在盆里的树。 赵刚在旁边看着,心里头感慨。 他在河源县找到这个孩子的时候,楚战正蹲在地里拔草,手上有泥,脸上有汗,但眼神是亮的。 赵刚问他叫什么名字,他说楚战。 赵刚问他家里还有什么人,他说姥姥姥爷去年都没了,就剩他一个。 赵刚问他愿不愿意跟他走,他想了想,说“你是什么人”。 赵刚说“我是你父亲的朋友”。 他沉默了一会儿,说“我没有父亲”。 赵刚当时愣住了。 后来才知道,楚战的姥姥姥爷从没跟他提过父亲的事。 他只知道自己是母亲生的,母亲死了,姥姥姥爷养他。 至于父亲是谁,在哪儿,干什么的,一概不知。 这是好事,天大的好事,如此在组织内,就找不到任何问题! 不会留下什么马脚,这是好事! 赵刚没跟他多解释。 有些事不是几句话能说清楚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