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个事儿真的讲不清楚。政治的东西,哪儿有什么对错? 要我说,只有立场的问题吧。 希望你能赌对……但按照目前的形势看,你刘家错不了。 满城尽带黄金甲!要我说,这京城谁有你刘国清的兵马多?” 刘国清被她这话说得苦笑了一下。 他当然知道聋老太说的是什么意思,石景山系的民兵可不少啊........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聋老太的精神明显不如刚才了,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,中间要歇好几次才能说完一句话。 刘广中站在旁边,一直没插话,只是时不时给聋老太添茶,动作很轻,像是怕弄出什么声响。 刘国清看着他这儿子,心里想,这孩子跟聋老太待了这些年,学到的怕不只是鉴宝。 临走前,聋老太从炕头的抽屉里摸出一个精致的木箱子,放在床沿上,推到他面前: “这是存折,还有这个房子的房契。还有一份遗嘱。” 她说着,拍了拍箱子盖,“你们当大官的,估计是瞧不上我老太婆这点儿东西,但我希望你能帮我保管好。 这是留给广中的........” 她顿了顿,声音又低了些, “我倒是希望我今年死了就好了,起码还有个徒弟替我收拾。要不然等广中下乡去了,那我多惨。” 刘国清把木箱子接过去,放进麻袋里,没有打开看: “行。我替你保管。”聋老太看着他,嘴角翘了一下: “唉,但凡我那个少爷……我也不至于……我也是愧对老爷咯。” 从后罩房出来的时候,已经快十点了。 刘国清站在院子里,抬头看了看天。 月亮被云遮住了大半,只有几颗星星在云缝里亮着。 他站了一会儿,转身正要回堂屋,月亮门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又快又稳,踩在青砖地上啪啪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