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七月奔八月走,长沙比武汉还闷热。 火车进站时,煤烟压在站台上,行李担子、逃难百姓、军警哨卡挤成一团。 陈宇和唐生智说了一声,就带着两个侦察兵下了车。 几个人在火车上坐得有些疲乏。 所以没有立刻去陈家,而是先在街口找了一家茶点铺子,填填肚子。 填肚子的过程中,他望向斜对面的自家老宅。 青砖院墙,黑漆木门,门楣不张扬,里面却能看出富贵。 门口没什么异常,但就在几人吃好准备起身时。 一个挑担卖杂货的男人,在巷口停了很久。 担子里有针线、火柴、胰子,还有几包劣茶。 看着像小贩,可他的脚没怎么动,眼睛却一直扫陈家。 陈宇前世好歹也是兵王,这种异常顿时就进入到了他的视野之中,当即又找茶点老板要了几张烧饼。 店小二问:“客官要辣子不?” 陈宇道:“少放。” 他说话时,眼角一直看着巷口。 没多久,陈家后门开了。 一个穿绸衫的中年男人走出来,脸上带笑,肚子微挺,一脸奸商的模样,手里还捏着一串佛珠。 陈宇手里的烧饼停了一下。 陈敬山。 这就是原主的父亲。 记忆里,他是个精明到让人讨厌的商人。 陈敬山走到小贩跟前,两人像是谈价。 “这批货不行,潮了。” “掌柜的,路上雨大,价钱可以让。” 话说得像生意,眼神却不是。 小贩看左边,陈敬山看右边,两人显然是在确认周围有没有人盯着。 陈宇咬了一口烧饼,也不敢大意,用余光偷瞄。 好家伙。 便宜老爹这反侦察动作,比不少独立旅的侦察兵还娴熟。 片刻后,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街角酒楼。 陈宇没有跟。 他若跟上去,反而容易惊动人。 他把剩下半个烧饼塞进纸袋,转身走向陈家正门。 门房刚开始没认出来,盯着看了两眼,眼睛突然瞪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