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是一枚“墨”字印。 不完整。 可与黑炉口副册上那个残缺墨字,刚好能对上七成。 顾清寒手中留影玉发出轻鸣,成功记录。 “够了。” 她话音落下,周荒立刻撤手。 血符失去废火压制,瞬间燃成一团暗红火焰。 沈青禾早有准备,一掌拍出丹炉小罩,将火焰罩在其中。 血火在罩内疯狂撞击,最后砰然散开,只剩一撮黑红符灰。 沈青禾没有碰那符灰。 她先用银针试了试,确认毒性退去大半,才用玉勺挑起一点,放进瓷盏。 瓷盏里早有药液。 符灰一入液,药液立刻泛起三层颜色。 第一层黑,第二层赤,第三层却是淡淡的金黄。 沈青禾眉头紧锁。 “焚脉砂,阴骨花粉,锁火毒……这些之前都见过。” “但这第三层,不对。” 顾清寒问:“是什么?” “血参粉。” 沈青禾声音低了些。 “不是普通血参,是用活血养炉的法子炮制过的血参粉。它不是杀人毒,而是养炉药。” 周荒目光一沉。 “养什么炉?” 沈青禾没有立刻回答。 可三人心里都已经有答案。 血炉。 顾清寒收起拓印和留影,转身走到西牢阵盘前。 她蹲下,指尖划过几处被啃过的阵纹。 “阵盘被改过。” “改动很小,只拆了西南角三处回火纹。平日查不出问题,但只要血符自毁,血灯奴就能从旧火道钻进来。” 周荒道:“谁能改?” 顾清寒沉默片刻。 “执法堂负责西牢阵盘的,有六人。” “知道今晚夜审的,不超过四人。” “能调动旧火道记录的……” 她声音顿住。 周荒看向她。 顾清寒从阵盘底部抽出一片极薄的青铜片。 铜片上,残留着一道执法令气息。 她的脸色彻底冷了。 “昨夜最后一个碰过西牢阵盘的人,用的是我师伯的令。” 沈青禾一怔。 “你师伯?” 顾清寒缓缓握紧铜片。 “执法堂掌卷长老,陆鹤年。” 牢房里安静下来。 周荒没有说“你师伯有问题”。 顾清寒也没有替对方辩解。 她只是把铜片放入证物袋,封上三层执法印。 “令可以借。” “令气可以仿。” “但这条线,必须查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