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王建新收了针,没抬头:“看书学的。” “看书就能学到这水平?那我也得多看看书了。” 赵振国在旁边推了推眼镜:“队长在双桥公社半个月,治了多少疑难杂症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 消息在工地上传开了。其他班的人听说王建新会针灸,纷纷跑来请教。有人累得腰疼,有人手腕疼,有人被铁锹磨破了手,有人扭了脚脖子。王建新来者不拒,一个个施针治疗,能扎针的扎针,能按摩的按摩,能开药的开药,尽可能缓解大家的疼痛。他手法快,效果好,每个人扎完都说“松快多了”。几天下来,他们班是出勤率全队最高的。其他班每天都有人因小伤小病请假,今天这个腰疼,明天那个手腕肿了,后天有人发烧。他们班却一个个生龙活虎,除了孙长河被砸了一下,再没人请过假。 韩干部找到王建新,脸上的表情比之前缓和了一些,不再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冷脸了。 “王建新同志,你们班的出勤率不错。” 王建新说:“韩干部,大家都是学医的,我的医术比同志们强一些,所以大家除了自我保护,我再辅助处理一些小毛病,就不用请假回医院耽误时间了。” 韩干部点了点头,在笔记本上认真地记了一下,合上本子,看了王建新一眼,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