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曼歌的声音在这时插进医疗线,很轻,却听得清:“你刚才动了本源。” “动了。”苏晨说。 通讯那头静了一息。 “我判过了。”沈曼歌的声音平得没有起伏,“按你现在的烧法,还能撑三次。” 苏晨没说话。门还开着。还差不到三十六个时辰。 他低头又看了眼心口那道已经爬到心脉边缘的灰白结晶纹,抬眼望向缝外那团沉默的浮岛。 “三次。”他对着通讯里所有人说,“够它来三回了。” 通讯里没人接话。后山的夜风把石碑刮得发凉,门缝第三寸的那道缺口还开着,缝外那团由无数文明尸块拼成的浮岛静静悬着,像在憋着劲儿。 苏晨把短刀归了鞘,转身看向通讯屏上亮着的名字。 “第一回是试探,它没用力。” 他抬起右手,心口那道灰白结晶纹已经爬到了心脉边缘,绕着心脉外圈,像一只慢慢收拢的手,“后头两回,只会比这回狠。我得在三次里头,把内锁挂上。” 顾青瓷的声音从数据口那头传来,比前两日更哑了些:“苏晨,门锁协议我拆完了。” “说。” “从里头挂锁,路子就一条。” 顾青瓷顿了顿,像是在把一串太长太冷的结论捋顺,“守渊人血脉为引,九钥同时往门缝里灌,最后用纯阳祖龙体的本源把锁点燃。三样,缺一样都焊不死。” 苏晨没说话。他听出来了,这路子不是“施个术”,是“把自己填进去”。 果然,顾青瓷接着道:“点燃本源的那一下,施术的人会被锁链网同化,变成门锁的一部分。门里门外,一内一外,永镇。” 后山的风忽然像是停了一拍。 苏晨抬眼,望向缝外那团浮岛。 他没问“谁能干”,因为他心里早就清楚了。守渊人血脉在他身上,纯阳祖龙体本源在他身上,九钥是他亲手点燃的。这锁,只能他来挂。 他只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 数据口那头安静了两息。顾青瓷没再多说,只道:“我记下了。” 她是第一個猜到的。 苏晨知道她猜到了,因为她报出代价的语气太平,平得不像在念一份冷数据,倒像在替他把话咽了回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