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是。”顾时安摇了摇头,说得很坦然,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留下那道月牙痕。” 姜绵皱了皱眉。 既然不是刻意伪造,那这道月牙压痕,应该就是他制作雕像时无意留下的个人痕迹,也是他这一套嫁祸计划里,唯一的疏漏。 姜绵手里转着笔,抬眼看向他:“第一尊雕像是你在地下室完成的,我很好奇,你是怎么把它运到废弃教堂正中间摆放好的?单凭你一个人,很难做得到。” “我手下养了不少保镖,他们对我足够忠心,我叫他们做什么,他们都会照做。” “所以你叫他们帮忙搬运雕像?”姜绵问道。 之前她一直推断凶手不会找外人帮忙,现在看来是自己判断错了,顾时安还是找了帮手。 手下保镖全都听他号令,调两个人搬雕像,对他来说算不上难事。 姜绵心里懊恼,是自己高估了顾时安。 “我安排两个保镖把雕像运到地面,抬进废弃教堂摆到大殿中央,搬运的时候,我让他们全套防护服穿戴到位,防止留下指纹,皮屑这类痕迹。” 姜绵:“……” 怪不得现场找不到一点痕迹,好吧,她有点低估顾时安的谨慎了。 “那你浇筑雕像的时候,也穿防护服?”姜绵接着问。 “那倒没有。”顾时安淡淡回道,“我就戴了手套,鞋套还有发套,尽量不留下属于我的痕迹。” 姜绵抬眼看向他:“你倒是够谨慎,看得出来,你打心底里害怕被警方抓住。” “换作是你,你不怕?”顾时安反问。 这句话把姜绵问得一时接不上话,她没有杀过人,也不知道她怕不怕。 “三名受害者,全都是你带到现场进行浇筑的?”这时候宋延开口提问。 “对。”顾时安应声。 “为什么要把她们身上衣服全部脱掉?”宋延盯着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