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…… 翌日,烈日当空。 凤仪宫内,却是一片凉爽。 四角放置的冰盆散发着丝丝寒气,将白日的燥热尽数驱散。 皇后慕容雪早已屏退了所有下人,只留了心儿在殿外死守。 林墨一身月白色的六品院丞官服,正神色肃然地站在榻前。 今天,是他按照与皇帝的约定,前来为皇后“施针伪造喜脉”的第一天。 “娘娘,这门针法,名唤瞒天过海。” “需连续七日以银针刺激冲任二脉。” “届时,您的脉象,便会呈现出如珠走盘的假滑脉。” “即便是太医院那帮老家伙合力会诊,也瞧不出半点破绽。” 林墨一边说着,一边从药箱里,取出排列整齐的明晃晃银针。 然而,倚在凤榻上的慕容雪,却迟迟没有伸出雪白玉臂。 今日的她,穿了一件略显宽松的素白丝质睡袍,一头青丝随性地散落在香肩。 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,不仅没有即将破局的喜悦,反而满脸愁容。 “林墨……本宫昨夜想了一整晚。”慕容雪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 “你这个计划,不保险。” 林墨眉头微皱,“娘娘何出此言?臣的针法绝不会露怯。” “本宫不是不信你的医术!”慕容雪猛地坐起身,杏眼直勾勾地盯着林墨。 “可你懂不懂什么叫十月怀胎?” “年底的祭天大典,本宫可以用假喜脉瞒过去。” “可三个月后呢?半年后呢?” “本宫的肚子若是一直没有动静,到了瓜熟蒂落的那天,本宫去哪生个皇子给天下人看?!” “到那时候,太后一旦强行派人验明正身,那就是欺君罔上、抄灭九族的大罪!” “不仅本宫要死,我慕容家要陪葬,你林墨也绝对逃不过凌迟处死!” 林墨动作一僵。 确实,原计划是先用假孕,稳住年底的逼宫。 至于后续如何应对,皇帝刘烈当时支支吾吾,只说大权独揽后再想办法。 可站在皇后的角度,这无异于将断头台的绳索,死死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 她输不起! “那娘娘的意思是……”林墨试探道。 慕容雪轻咬红唇,那双盈盈凤眸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。 她忽然站起身,白色的丝质长袍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,露出大片如雪般细腻白嫩的肌肤,以及那惊心动魄的傲人曲线。 她一步步走到林墨面前,吐气如兰,声音魅惑:“与其日后担惊受怕,去演一场注定要破绽百出的假戏……” “林墨,你何不就在这凤仪宫中,替陛下将这戏弄假成真?” 林墨呼吸猛地一滞,下意识后退半步。 “娘娘慎言!此举若是被陛下知道……” “陛下?呵呵!”慕容雪自嘲一笑,美眸中满是凄凉与不忿。 “你以为陛下把你调来凤仪宫,真的只是让你来替本宫施针的?” “他昨日离去时的那个眼神,本宫比谁都懂!” “他要的是皇位,是江山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