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皇后慕容雪,已经听说了早朝之事,一见到他,就红了眼圈。 “你……你怎么能立下那样的军令状?实在太危险了!” 她拉着林墨的手,满脸都是担忧,“还有那个安宁,太后她……” 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林墨拍了拍她的手,示意她安心。 他凑到她耳边,低声道:“照顾好自己,还有我们的孩子,等我回来。” 慕容雪的脸微微一红,感受着腹中那微弱的生命律动,含羞点头。 她从怀里,掏出一个亲手缝制的平安符,塞到林墨手里:“一定要平安回来。” “一定!” 告别了皇后,林墨又被淑妃和华妃堵在了御花园。 淑妃陈瑶依旧是那副娇滴滴的模样,递上了一盒顶级人参:“林大人此去边关,鞍马劳顿,定要保重身体。” “我父亲已经传信给西北的门生故吏,让他们在粮草上,多关照林大人。” 林墨心中了然,左相这是在示好,也是在两头下注。 “多谢淑妃娘娘,也替我多谢陈相。” 华妃萧红叶则直接得多,她让人递给林墨一个药箱,里面是军中各种名贵伤药。 “小子,去了边关,别给我大乾丢人!” “拿出你那股狂劲儿,给那帮北蛮杂碎一点颜色看看!” “我爹说了,神武营会作为预备队,随时准备支援玉门关!” 看来,镇国公也跟着表态了。 林墨心中大定。 早朝时自己这一番豪言壮语,总算是把这些老狐狸们都给撬动了。 带着后宫女人们的牵挂和各方势力的许诺,林墨离开皇宫,径直朝着军器监而去。 军器监,位于京城南郊,是一片占地广阔的官署。 这里常年戒备森严,高墙耸立。 空气中,弥漫着一股铁锈煤灰和木料混合的奇怪味道。 当林墨带着冷月,在一队禁军的护卫下,手持皇帝御令来到这里时。 迎接他的,是一群面色不善的工匠。 为首的是一个年过六旬的老者,须发皆白,但精神矍铄,一双手上布满了厚厚老茧和烫伤疤痕。 他是军器监少监鲁兴,乃鲁班十六世孙,是大乾公认的最顶尖铸造大师。 此人脾气和他的手艺一样,可谓又臭又硬。 “你就是林墨?”鲁兴斜着眼,上下打量着林墨,眼神里满是不屑和轻蔑。 “一个太医,也敢来我们军器监指手画脚?你该不会是早朝时喝多了吧?” 他身后的工匠们,也都抱着胳膊,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