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都过去了。” 沈郁凑过来亲她的脸颊,玫瑰似的唇弯起来,“我用一辈子补偿好不好。” 安晴淡淡一笑。 她是不善于翻旧账的,况且现在又有了孩子。 有时,她稍微冷淡时,沈郁都会红着眼圈示弱,说自己断过的手好痛。 “我去练会琴。” 温存了一会,安晴推开他,要去琴房。 她现在是一名钢琴老师,沈郁则是全职带孩子。 “好。” 沈郁并没纠缠她。 只是她的琴谱忘记拿。 安晴刚出房门去找。 却听到沈郁对佣人说着什么。 她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。 “以后家里不要出现桃子这种水果了。夫人过敏。” 顿时,像是一桶冰水兜头浇了过来,冷得她有点发抖。 对桃子过敏这种事,她只在幼时的日记本里写过。 画本里也没有这种事。 沈郁怎么会知道? 他……真的失忆了吗? “宝贝不是说练琴吗。怎么出来了。” 沈郁朝她弯起狭长的眼睛,朝她走过来。 即使不出门,他的穿着仍很考究。 白色细条纹西装,深邃的五官,银色的碎发,就像下一秒就要拍杂志的男模。 可落在她眼里,就像是一条白色巨蟒朝她走来,那银色的发就像是冰冷的鳞片。 “我下……去喝点水。” 她的唇发干,几乎是有些逃窜似的下了楼。 沈郁盯着她仓皇的背影,眼神阴郁下来。 安晴喝了几口冰水,平复慌乱的心跳。 院前却传来声音,“先生,你不能进去。” 她抬起头,见到来人时, 杯子碎在地上。 陆霄跛着腿,在她几步之遥停下。 岁月对他也格外宽容。 他仍然英俊,一双桃花眼定定地盯着她,像含着万缕情丝。 他的唇有些颤抖, “对不起,忘了你十年。” “安晴。” 第(3/3)页